食品界

Introduction

益生菌及其发酵乳制品具有悠久的历史，但其益生作用直到上个世纪才被发现和研究。益生菌被定义为“当摄入量足够时，会对宿主产生健康益处的活性微生物”。益生菌通过不同载体的形式被广泛开发，例如胶囊、片剂、颗粒、发酵乳、含乳饮料。发酵乳作为众多益生菌载体中最著名的一个，因其独特的风味受到消费者的青睐。牛奶的发酵自一万年前就被用于延长牛奶的保质期，发酵乳的生产也已实现工业化，从而增加了其在消费者中的可用性和受欢迎程度。此外，近年来，肠道菌群在维持人体健康方面的作用已得到充分证实，摄入含益生菌的产品可以恢复正常的肠道微生物群。因此，它们被广泛用于辅助治疗常见的胃肠道疾病包括便秘、传染性腹泻和溃疡性结肠炎。

便秘的临床表现包括排便困难、排便时间过长或不频繁、腹胀和腹痛。通常便秘的判别依据为每周大便次数少于3次。便秘的发病机制通常是多因素的。肠道菌群失衡是导致便秘的因素之一。临床上，便秘是通过服用泻药和灌肠剂以及调整饮食和生活方式来控制的。然而这些措施通常效果不佳或容易复发，长期服用泻药容易导致依赖性和肠功能障碍。益生菌在缓解便秘方面的功效已被证实，应用益生菌辅助治疗便秘的最大的优势是它的副作用很小，并且可以作为功能性食品长期食用。

大量研究报道了益生菌或益生菌发酵乳制品对便秘的影响。然而，该主题缺乏系统的荟萃分析。本研究的目的是系统评估益生菌治疗便秘相关症状的有效性。此外，本研究还比较了不同载体形式的益生菌之间的的作用效果。

Results and Discussion

纳入的研究

筛选符合纳入标准的流程如图1所示。文献检索从四个数据库中共检索到25629篇文章，排除了17211篇重复，剩余8418篇文章。初筛时通过浏览标题和摘要，排除了1363项动物试验、2263项体外研究和4740项无关试验。对剩下的52篇文章进行了复筛，通过阅读全文进一步排除了其中的26篇。

图1 文献检索和筛选流程

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价

对26篇文章的信息，包括方法学特征、纳入标准、益生菌种类/菌株、干预持续时间、剂量、干预措施、受试者年龄和性别、样本量、结局指标和Jadad评分进行了提取。研究的质量采用Jadad评分表衡量，其中6～7分有15篇，4～5分10篇，3分1篇。因此，除一项研究外大多数纳入分析的研究质量都较高。

试验结果

大便频率

13项研究（n＝1056）评估了益生菌对大便频率的影响，结果发现益生菌能显著增加便秘患者的大便频率（MD：1.15次/周；95% CI：0.59～1.70；P＜0.0001），各研究之间的异质性（P＜0.00001，I²＝90%）较高（图2A）。于是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查明异质性的来源，发现异质性主要来源于四项研究，在被剔除后，异质性降低至50%。此外根据剂型可将试验分为三组进行亚组分析：胶囊、发酵乳和其他（片剂、粉末）。三个亚组之间的异质性稍有不同，发酵乳为79%，胶囊为95%，其他为85%，这说明益生菌的剂型也是导致异质性的因素之一（图2B）。三个亚组的作用效果也存在差异，胶囊（MD：1.57次/周；95% CI：0.11～3.03；P＝0.03）＞其他（MD：1.31次/周；95% CI：0.40～2.23；P＝0.005）＞发酵乳（MD：0.67次/周；95% CI：-0.19～1.53；P＝0.13）。

图2 益生菌对大便频率的影响

大便稠度

五项研究（n＝1211）评估了益生菌对大便稠度的影响，结果表明安慰剂和益生菌之间没有显著差异（MD：0.07；95% CI：-0.34～0.48；P＝0.73）。其中的两项研究是造成异质性的主要因素。

腹胀

11项研究（n＝952）评估了益生菌对腹胀的影响，在干预后观察到益生菌能显著缓解便秘患者的腹胀（MD：-0.48；95% CI：-0.89～-0.07；P＝0.02），研究之间异质性较高（P＝0.000 4，I²＝69%；图3）。敏感性分析发现，异质性主要来源于两项研究，剔除后异质性降低至I²＝39%。

图3 益生菌对腹胀的影响

腹痛

9项研究（n＝938）评估了益生菌对腹痛的影响。结果表明益生菌有显著缓解作用（MD：-0.71；95% CI：-1.25～-0.16；P＝0.01）。研究之间的异质性（P＜0.00001，I²＝88%）很高（图4）。敏感性分析显示，88%的异质性来源于三项研究，剔除后异质性降低至I²＝0。

图4 益生菌对腹痛的影响

生活质量

八项研究通过问卷调查评估了便秘患者的生活质量，结果表明益生菌显著改善了便秘患者的生活质量（n＝649；MD：-0.73；95% CI：-1.37～-0.10；P＝0.02）。研究之间的异质性很高（P＜0.000 01，I²＝92%；图5），去除其中三项研究异质性降低至I²＝55%。

图5 益生菌对生活质量的影响

Conclusion

此荟萃分析表明，摄入益生菌能够显著改善便秘患者的相关症状包括增加大便频率、缓解腹胀和腹痛以及改善生活质量。亚组分析还发现胶囊形式的载体具有最佳的临床效果。此外，在检索和筛选过程中能够发现大多数临床试验存在一个共同限制，他们只提供了便秘的症状得到改善的证据而缺少对益生菌作用机制的探索，因此未来还应针对益生菌对便秘的缓解作用的机制进行深入研究。

第一作者

闫珈铭，女，内蒙古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乳酸菌资源开发与利用。

吴美灵，女，内蒙古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乳酸菌资源开发与利用。

通信作者

张文羿，男，内蒙古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国家优秀青年基金获得者。曾经获得神农中华农业科技奖优秀创新团队奖、教育部技术发明一等奖、教育部科技进步二等奖、内蒙古自然科学二等奖和长城食品安全科学技术二等奖各1项；入选内蒙古自治区“草原英才”工程、“草原英才”工程青年创新创业人才、“青年科技英才”支持计划和“新世纪321人才工程”。

Effects of probiotics and its fermented milk on constipa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Jiaming Yan^a,b,1, Meiling Wu^a,b,1, Wei Zhao^a,b, Lai-Yu Kwok^a,b, Wenyi Zhang^a,b,*

^a Key Laboratory of Dairy Biotechnology and Engineering, Ministry of Education, Inner Mongoli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Hohhot 010018, China

^b Key Laboratory of Dairy Products Processing, Ministry of Agriculture, Inner Mongoli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Hohhot 010018, China

¹ Both authors contributed equally.

*Corresponding author.

Abstract

This study reviewed clinical evidence of probiotics-mediated effects on constipation. Four databases were used in the literature searches, namely Cochrane Library, Embase, Pubmed, and Web of Science. The last retrieval time was March 2021. Collected data were analyzed by Review Manager (version 5.3) and Stata (version 14). The primary search retrieved 8 418 articles after removing duplicates. Eventually, twenty six studies were included in the meta-analysis. Administration of probiotics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stool frequency (MD: 1.15 times/week; 95 % CI: 0.59 to 1.70; P < 0.000 1), improved bloating (MD: –0.48; 95 % CI: –0.89 to –0.07; P = 0.02), reduced abdominal pain (MD: –0.71; 95 % CI: –1.25 to –0.16; P = 0.01), and improved quality of life (MD: –0.73; 95 % CI: –1.37 to –0.10; P = 0.02). However, the clinical effect of intake of probiotics on stool consistency was non-significant (MD: 0.07; 95 % CI: –0.34 to 0.48; P = 0.73). Based on our analysis, probiotic supplements were effective in relieving constipation through symptom improvement. The effectiveness of dosage forms of intervention ranked: capsules > others (tablets, powder) > fermented milk.

Reference:

YAN J M, WU M L, ZHAO W, et al. Effects of probiotics and its fermented milk on constipation: a systematic review[J]. Food Science and Human Wellness, 2023, 12(6): 2124-2134. DOI:10.1016/j.fshw.2023.0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