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红薯长大的沂蒙人,对红薯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小时候讨厌吃,长大后却想吃。记得20世纪70年代的冬季,红薯常见于一日三餐,早上是红薯稀板,中午是红薯煎饼,晚饭是煮红薯干。我常常问母亲:“什么时候能不吃红薯?”母亲摸摸我的小脑袋,无奈地说:“等过年吃饺子时就可以不吃红薯了。”听完这话,我就无比盼望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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